天剛蒙蒙亮，郭春海就蹲在院子里檢查裝備。五六半的槍管得鋥亮，子彈袋裡滿了黃澄澄的7.62毫米子彈。烏娜吉用熱巾給孩子臉，小傢伙手腕上的葉脈紋比昨天更明顯了，像是細小的樹枝在皮下舒展。

把這個帶上。烏娜吉遞來個布包，裡面裝着參餅和一小瓶參酒。懷裡抱着的金雕崽撲棱着翅膀，啄了啄布包上的繩結。

白樺和二愣子踩着晨進院。獵手今天換了裝束，羊皮襖換了帆布褂子，腰間別著父親留下的獵刀。二愣子脖子上掛的青銅鈴鐺用布包住了，走起路來不再叮噹響。

雪團二世從白樺肩上竄下來，繞着金雕崽轉圈。紫貂的小鼻子不停地，突然咬住郭春海的就往門外拽。

它聞到了，白樺眯起眼睛，母雕在召喚崽。

三人帶着康復的雕向鷹崖進發。清晨的山路難行，每走一步都濺起泥漿。雕在郭春海背上的竹籠里不安分地撲騰，發出短促的鳴。

二愣子突然停下腳步。

遠的鷹崖方向傳來一聲尖利的雕鳴，接着是第二聲、第三聲...很快，整個山谷都回着金雕的聲。

不止一隻...郭春海心頭一。他示意大家蔽，自己悄悄到一塊岩石後觀察。

崖頂的景象令人骨悚然——三隻金雕在巢上空盤旋，其中兩隻是陌生的年雄雕。更駭人的是，它們的爪子上都閃着金屬澤，像是套着什麼裝置。

是同類實驗，白樺低聲音，蘇聯人放出來的。

正說著，竹籠里的雕突然劇烈掙紮起來，發出求救般的鳴。崖頂的母雕立刻響應，一個俯衝朝他們撲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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